见他们过来,弯腰拉开了门。
“先生,女士,欢迎光临。”
一股浓烈的烟草味,混着酒气,扑面而来。
大厅里,人挤人。
轮盘、扑克、骰子、老虎机。
一张张赌桌,围满了人。
筹码哗啦哗啦响。
机器叮叮当当响。
秦守业扫了一圈。
他低声对芙洛拉说了一句。
“你在楼下玩着,别走远。”
芙洛拉会意。
她松开秦守业的胳膊。
“先生,那我先去喝一杯。”
“嗯。”
芙洛拉去了吧台。
秦守业又看了沃伦一眼。
沃伦点了点头。
带着吉利安,隐进了人群里。
秦守业先走到大厅一侧的兑换处。
他掏出钱包,抽出一千鹰酱币。
推了进去。
“换成一百的筹码。”
柜员数了数钱。
从窗口,递出一摞筹码。
面值一百的,十枚。
秦守业接过筹码,掂了掂。
这才走向最里面的骰子桌。
那张桌子,人不多。
荷官是个四十来岁的鹰酱男人。
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秦守业站到桌前。
他把那摞筹码,放到桌上。
荷官抬眼,看了他一眼。
“先生,这一桌最低下注二十鹰酱币,上不封顶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荷官扣住三颗骰子。
用罩子罩住,用力晃了晃。
骰子在罩子里,哗啦哗啦响。
罩子停下的那一刻。
秦守业放出宝瞳。
骰子上的点数,看得一清二楚。
4、5、6。
大。
“下注。”
“押大。”
秦守业把筹码,放到大上面。
荷官掀开罩子。
“4、5、6,十五点,大!”
秦守业赢了一倍。
“再来。”
第二把。
宝瞳一扫。
1、2、2。
小。
秦守业押小。
又中。
第三把。
3、3、4。
小。
秦守业押小。
又中。
三把下来。
一千块筹码,翻成了八千。
周围几个赌客,开始往这边看。
“这位先生的运气,今天非常好。”
秦守业没接话。
他再次把筹码,全推了出去。
第四把。
5、6、3。
大。
八千筹码变成了一万六。
第五把。
2、2、4。
小。
中。
一万六变成了三万二。
不到半个钟头。
一千块筹码,变成了六万多。
桌上的筹码,堆了一摞。
荷官的额头,开始冒汗。
他抬手,擦了一下。
然后转头,朝旁边看了一眼。
没过多久。
一个五十来岁的老荷官,走了过来。
年轻荷官让开了位置。
老荷官冲秦守业点了点头。
“先生,你的运气非常好。”
“这一桌,换我来服务你。”
秦守业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赌场的规矩。
客人赢得多了,就换荷官。
换上来的人,手法更精。
说不定,还会在骰子上做手脚。
他不动声色。
“请便。”
老荷官接过骰子。
他晃得很慢。
很有章法。
罩子停住。
秦守业用宝瞳一扫。
5、5、5。
豹子。
他眼皮都没眨,直接把筹码全部推了上去。
周围的赌客,全愣住了。
“豹子?”
“他疯了!”
“三个点数一样?那要多低的概率!”
“他这是要一把输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