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星摇头。

“俺看就没有这个必要了。”

车子驶进了一条被梧桐树完全覆盖的路。

路两边的围墙上爬满了花,花朵密密匝匝地垂下来,在暮色里像挂了满墙的小灯笼。

这条路上没有人,只有他们一辆车在梧桐树冠搭成的隧道里穿行。

很快,路的尽头,陆星看到了一扇铸铁大门。

“这怎么推开。”

“哎呀你个老古董,现在都搞高科技,电动门。”池越衫点了点手机,门缓缓打开。

“你得多跟我在这里住住,然后就熟悉了。”

她拉着陆星下车。

不远处,那栋被夕阳泡透的房子映入眼帘。

陆星忽然觉得手痒痒的。

俺看好像有这个必要......现在说愿意去过户还来得及吗......

他似乎看到了一个亿坐在那里。

只是还没来得及细看,就被池越衫拉着手,带着进到了房子里去。

一楼简直大得离谱。

池越衫却没有介绍的意思,径直拉着陆星上了二楼。

主卧很大,窗外是一棵树的树冠,刚好伸到二楼的高度,秋天的时候满树金黄的叶子就像挂在窗户外面的画。

“这里很适合看风景。”

池越衫靠在窗边,逆着光,光线从窗透进来,把她的轮廓勾勒得很柔和,纤细的腰肢在宽大的T恤下若隐若现。

陆星看到的就是这个场景。

无论池越衫说这里要放什么,那里要什么材料,他都一边听着,一边自瞄着那里。

骨肉匀停,腰肢柔韧......

忽然间,池越衫转身。

陆星立刻移开了视线,轻咳两声。

池越衫怎么能怪他?他还没怪池越衫把他变得很奇怪呢!

池越衫逆着光,看向陆星说。

“夕阳马上要落山了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那陆星,你听过一句谚语吗,一寸光阴一寸金,寸金难买寸光阴。”

陆星抬头看向池越衫。

“听过。”

“那你还在等什么?”池越衫逆着光看他。

难道她带着陆星来这里,是来看装修的?

她靠在窗边,抬起一只手,朝陆星勾了勾手指。

陆星走过去,在她面前站定。

她伸手环住陆星的脖子,把他拉低了一点,额头抵着他的额头,鼻尖碰着鼻尖。

“珍惜时间啊。”

她弯起嘴角,手指从陆星脖子上滑下来。

而后顺着陆星的肩膀手臂,最后停在他的卫衣口袋里。

然后她的手指碰到了一个硬硬的,方方正正的小盒子。

池越衫凑到陆星的耳边,呼吸热热的扫过他的皮肤,声音带笑道。

“买都买了,不用是不是很可惜?”

箔纸撕裂的声响在空房间里格外清脆。

“我应该提前收点儿利息的。”

......
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