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洞神,你已经不是我认识的那个洞神了。”
“就这么点功德,你至于吗?咱俩认识了这么久,虽然没什么交情吧,但也不至于对我这样吧?”
洞神不为所动。
“如果你觉得刚才那功德少,我不介意你少给我一点。”
景瓷炸毛:“我要是有…”
“是啊,你没有,所以有什么资格嫌弃少,写!”
见景瓷深吸口气,镜子也不照了,双手提笔也开始写。
苏尘这才翻手取出奶粉奶瓶和水,热了下水,吹凉,给小家伙泡上后,看着他紧紧抱着奶瓶,视线这才落向那些纸。
洞神见他看得认真:“这么多年来这家伙都没什么长进,没想到认识的人比我还多~”
景瓷撇嘴:“谁像你啊,就算遇到了,你也一直窝着不出现除非我吓唬你。”
“你吓唬不到我,就是觉得烦。”
洞神轻叹了声:“你俩分明性格截然不同,怎么会走到一起?”
苏尘挑眉。
景瓷冷哼:“什么话?我们这才叫做绝配好吗?互补。”
洞神:“但你是男的。”
“我也可以是女的,他也是,我们当初都约定好了的,投胎之后他当女的。”
“结果,直接没影了。”
洞神缓缓出声:“你确定,你们约好了的?”
“不然呢?我们感情那么好。”
洞神:“我怎么觉得他有点厌烦你,巴不得立即抛下你!”
“你胡说,他对我那么好,怎么可能抛下我?你,你,你就是嫉妒,没错,你孤家寡人就不希望看到别人幸福,你心理扭曲。”
洞神被说懵了瞬,很快摇摇头,无奈看向苏尘。
苏尘给了个了然的眼神。
恋爱脑原来不止人类有啊。
相同的是,恋爱脑的行事作风一如既往地欠扁。
景瓷原本即便懒散,也能如蜉蝣前辈一般,出现便叫玄师敬仰。
结果…
混成如今这求爷爷告姥姥都不觉羞耻的模样。
关键,苏尘总觉得,他这恋爱脑也不太对劲。
他轻咳了声。
景瓷立马调转枪口,愤怒盯着他:“怎么,你也这么认我?”
苏尘耸耸肩:“我对感情的事没研究,您开心就好。赶紧写吧,不是想尽快找到他吗?”
“对了,我还没问,您要找的这位姓甚名何。”
景瓷的神色缓和了些。
耳朵染上了丝绯红:“他名字可好听了,含章,顾含章!”
苏尘立马在记忆里搜索了下。
对上了。
“三百年前的一位玄师?”
景瓷惊喜:“你知道?”
“我跟你说小苏,你也就是生在这个时间,不对,你是回来的,你就是回来的不凑巧,要是往前三百年,你连含章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了!”
“是是是,您说的是,速度别慢下来。”苏尘提醒。
景瓷对他的态度十分受用:“含章是那时公认的绝顶天才,十八岁便能降旱魃,只是到底年轻,受了重伤,之后就算治好也留下了暗伤,每每出手都十分痛苦。”
“我寻遍珍贵药材也只能勉强为他续命三年。”
“临终前他亲口跟我说的,说来世再见。”
景瓷说着愤愤瞪着洞神:“你听清楚了吗?”
洞神颔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