谎话还没说完呢,就听收音机里道:“三马公司被通知下岗的职工,情绪非常不稳定,现在三马公司总裁和一位nv律师,正被围困在三马大厦顶楼,处境危险,公安和武警已经就位,正在劝说群众,我们呼吁企业职工不要激动,同时也呼吁三马公司的收购方能够考虑职工利益,不要激化矛盾……”
“三马公司、nv律师、被困楼顶”庄名扬暗叫不好,迅速调出g,向三马大厦狂奔而去,车速瞬间提升到了百公里每iǎ时
“三儿你疯了啊,你……你干什么这是在市区,不是尼玛的高速公路啊”刘尚文本来就有个晕车的病,哪禁得起这么折腾啊?顿时没命的大叫起来,连脏话都出口了。
“我去救人你坐稳了”
庄名扬哪还有心情和他罗嗦,路虎咆哮着冲上了路肩,直接越过无数正在等待红灯的车辆,飞奔向三马大厦。
到了三马大厦附近,发现已经被戒严了,庄名扬冲下了车,刘尚文知道事态严重,也紧跟着跑了下来:“老三,你冷静点。”
庄名扬也不理他,飞速冲到戒严区边界,亮了下律师证对武警道:“哥们儿,我和楼上被困的nv律师是一起的,我必须上去。”说完不等武警回答,一个飞身跨过护栏,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上了楼,连电梯都不坐了,那玩意儿太慢。
现场维持秩序的公安和武警全看呆了,这是律师?这是楼翔吧?整个一飞人啊?
庄名扬一口气冲上顶楼,只见上千平米的顶楼花园上,已经密密麻麻围了上千名身穿三马公司制服的人,此刻正是群情汹涌,嘴里还叫着口号:“反对收购方裁减职工,我们要吃饭,我们要做一个稳定的房奴……”
冲上楼来的警察已经被人群淹没了,根本指望不上,下面的警察也不敢大批调上来,万一激化矛盾,金陵市公安局长说不准就得奔妇联,从此跟老娘们iǎ娘们儿打jiā道啊。
“大家请不要激动,我是天天公司委托的律师,我想有必要对大家解释一下……”骆冰那并不怎么标准的普通话响了起来:“三马公司的情况大家都是清楚的,因为上次的nǎi~粉事件,已经濒临倒闭,如果没有公司收购,大家都会失业。三马有两千多名职工,我们这次只裁减一半人,已经是做出了最大的让步,如果大家阻挠这次收购,你们那些本来可以继续工作的工友就会被害到失业的,请大家理智一些、冷静一些好吗?”
“放屁,你就是资本主义的走狗、狗腿子”
“我们要吃饭,要继续做房奴,要为会主义事业添砖加瓦”
“这个娘们儿是香港人,资本主义地区就是没有好人,我们要无产阶级专政,要当家作主”
人群被骆冰这段话撩拨的ā动了起来,一些人开始没有理智地向前方拥去。
“不好这傻妞儿啊……”
庄名扬叹了口气,两臂一分,硬生生从人群中拨开一条通道,一路挤了过去。只见骆冰和一个秃顶的胖男人,以及十几个公司领导模样的人,已经被人群快bī到顶楼边儿上了。几名好不容易冲进来的警察,是帽子也掉了,警徽也没了,全成了过江的泥菩萨。
骆冰这么冷静的人,也开始有些慌起来,这些人已经失去了理智,要是就这么挤过来……这可是五十八楼啊,要是被挤下去,什么美nv仪态、气质风度可都没了,那就是一堆
正紧张之时,一个熟悉的身影迎面冲了过来,笑道:“骆大状,我这个护花使者来得够及时吧?”
“庄……庄生”骆冰大惊之下突然大喜,眼泪不知不觉就流下来了,‘嘤咛’一声,低头扑进了庄大律师的怀抱……nv人啊,你就是穿上层层盔甲,也还是水做的呢。
庄名扬先是一呆、然后是一喜、随即双臂一圈,把这个香喷喷柔若无骨的身子狠狠搂在了怀里,心里一个劲儿地念叨着:“三马公司的兄弟姐妹儿们,谢谢啊……”